零点追书《后来好雨知时节》,作者:山有嘉卉

更新日期:2018-02-21 19:32:54|责任编辑:弘文娱乐网|编辑:一个疯子|点击:9207次|所属栏目:明星
导读: 故事梗概: 孟 时 雨 掉 进 坑 之 前 , 觉 得 徐 医 生 像 大 白 : 徐 知 节 : “ 你 要 是 实 在 想 哭 就 哭 , 憋 着 对 身 体 不 好 。 ” 孟 时 雨 : “ … … 嗯 好 。 ” 徐 知 节 : “ 哭 完 了 , …

故事梗概:

孟 时 雨 掉 进 坑 之 前 , 觉 得 徐 医 生 像 大 白 : 徐 知 节 : “ 你 要 是 实 在 想 哭 就 哭 , 憋 着 对 身 体 不 好 。 ” 孟 时 雨 : “ … … 嗯 好 。 ” 徐 知 节 : “ 哭 完 了 , 饿 不 饿 ? 要 不 要 去 吃 东 西 ? ” 孟 时 雨 : “ 饿 了 , 要 去 。 ” 孟 时 雨 掉 进 坑 之 后 , 画 风 突 变 : 孟 时 雨 : “ 我 睡 着 睡 着 突 然 抖 一 下 , 然 后 就 醒 了 。 ” 徐 知 节 : “ 那 是 因 为 你 的 神 经 以 为 你 死 了 , 就 动 了 一 下 , 结 果 发 现 你 还 活 着 。 ” 孟 时 雨 : “ … … ” ( ︶ ︿ ︶ ) = 凸 徐 知 节 : “ 你 除 了 吃 的 , 还 能 惦 记 点 别 的 吗 ? ” 孟 时 雨 : “ 我 要 吃 西 瓜 心 那 一 块 。 ” 徐 知 节 : “ … … ” Σ ( っ ° Д ° ; ) っ

第一章(小修)

孟时雨接到母亲在医院打来的电话说她的父亲病危时正在开会,LC公司正准备参加本年度的春季广交会,由孟时雨所在的市场部负责参展事务。

孟时雨在G市读了个设计专业,毕业后却到了H市工作,原因无外乎这里离家近一些。

LC公司是个中外合资的医药公司,孟时雨也算是经历了过五关斩六将才挤进来,即便她大部分时候都是负责会展工作,但是LC每年参加的大小展会也不少,都要提前准备,所以她的工作也算得上忙忙碌碌,唯一让她心甘情愿加班的就是工资增长和付出的劳动基本成正比。

哪怕好友兼同事蒋承影抱怨其实还是在压榨劳动力也不能让她退缩,因为她早就已经接受这个世界没有什么绝对的公平这种事实了。

只有比别人强大,才有俯视的资格。

可是她努力工作,却忽视了家人,这次父亲生病,她原以为是人老了的正常现象,却没想到会是肺癌晚期,并伴有心脑血管疾病。

去年在老家查出来之后她不放心,跟家里商量了之后把父亲接到了H市来,做过了心肺联合手术后不久就出了院,孟时雨就放下心来又扑到了工作上去,可是没想到半年后的今天突然就又接到了这样的电话。

孟时雨觉得这简直就是老天给的劫难,她二十七年来生活得太顺利了,家境小康所以她没为钱犯过愁,读书成绩还好所以考大学上的是第一志愿,毕业了就进了LC直到现在,有时候就连她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顺当。

所以现在的噩耗才会让她更难以接受。

她跌跌撞撞又匆匆忙忙的赶到医院,在手术室外看到了妈妈,“妈,我爸怎么了?”

“突然就这样了。”孟母愁眉苦脸的看着她,“早晨起来的时候还好好的……”

孟时雨知道从母亲那里得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了,只好把希望寄托在了手术室里的医生身上。

她来的时候手术刚刚开始,随着时间一点一滴的推移,她渐渐的开始觉得害怕起来,提着心害怕突然会叫到自己或是妈妈。

孟时雨不是不懂,如果到了叫家属这一步的话,就一定是出了意料之外的状况了。

过了大概两个多小时,手术室的灯终于灭了,门打开后孟时雨看见紧闭双眼插着管躺在手术床上的父亲,眼泪一下子就滴了出来。

妈妈一脸担忧的跟着一路往ICU去,留下孟时雨被医生突然叫住,她紧张的问道:“医生……我爸爸……”

“老人家……半年前做过支架术,现在是又发生栓塞了,你应该清楚,支架术并不能解决问题……”医生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片刻后安慰她道:“目前看来,手术是成功的,接下来……养着吧……”

孟时雨原本就湿了的眼睛一下子又红了起来,她几乎有些承受不住,虽然抬起双手捂着脸,可是泪水还是争先恐后的从指缝间溢出来。

站在她面前的年轻医生似乎有些不知所措,却一直站在她的面前没有走开,半晌才试探的伸出手去在她的肩上拍了拍,继续安慰道:“也不用太难过了,虽然老人家年纪大了,短时间内又做了几个大手术,可是好好照料着,也未必不能好起来。我叫徐知节,你叫我徐医生就好,是你爸爸的主治医生,有事可以去办公室找我。”

不疾不徐的声音传入孟时雨的耳中,有种奇异的安定人心的作用,让她渐渐的平稳了情绪。

等她回过神来四处张了一阵,发现周围除了来往的几个护士外再无其他人,不由得有些纳闷。

有个护士经过她时,突然停了下来,问她:“你怎么还在这儿,刚才你妈妈跟着去了ICU,你也去看看吧。”

“呃……好……”孟时雨犹豫了一下,“刚才给我爸做手术的那位医生……”

“你说的是徐医生吧,那是你爸爸的主治医生,是心胸外科的。”小护士很热心的告诉她。

“谢谢你,你先忙我不打扰了。”孟时雨冲她笑笑后就走开了。

她一路找过去,在ICU外面找到妈妈,她正在努力的朝玻璃窗里张望着,孟时雨放轻了走过去和她并肩站在一起朝里面看。整齐的床位,旁边放着急救的设备,她认真的试图辨认出哪个是爸爸,可是却没看清楚。

恍惚记起某天听到研发部的一个同事说,医院其实是个最绝望又最有希望的地方。

后来她才知道那个同事以前就是个临床医生,是后来才离开了医院到了公司的。

孟时雨和妈妈看了一会儿,ICU的门突然开了,里面走出来个女医生,看见她们,奇怪的上下打量了一下,笑道:“现在不是探视时间,明天再来吧。”

女医生一身绿色的无菌服,脖子上挂着听诊器,圆圆的脸上挂着笑,看上去十分亲切,孟时雨不好意思的笑笑,“我和妈妈就在这儿看看,找了半天都没找到我爸爸……”

“大概不在你们视野范围内?”女医生朝前面伸了伸手示意她们一起走,“不用担心,这里的医护人员会照顾好你爸爸的。吃过午饭了?”

孟时雨愣了愣,又看了眼妈妈,摇了摇头,立刻就看见女医生皱了皱眉头,“怎么这么不爱惜身体,到时候你爸爸好起来了,你和你妈妈就倒了,谁来照顾你们?”

语气里有淡淡的责怪,孟时雨却没觉得难堪,只是觉得不好意思,还是自己大意了,于是老实的点了点头,孟母却突然道:“那个医生……我想找下徐医生……”

女医生愣了愣,还是点了点头,“好,跟我来吧。”

心胸外科的办公室里人不多,孟时雨站在门口,看见里面有个年轻的男医生一边狼吞虎咽的吃着炸酱面一边对一个护士道:“18床那个内蒙古来的病人,去护士长那里看看还有没有厂家赞助的器械能用的拿来给他用上,再把那个MR的检查给他划掉,他之前拍过了就不用了,能给他省点就给他省点吧。”

他的声音虽然有些含糊,可是还能听得很清楚,孟时雨一下子就认了出来,这就是爸爸的主治医生,叫徐知节的那个。

孟时雨心里想着父亲的事,妈妈拉着她进了办公室,离得近了些,她就看见徐知节脸上的疲惫,头发也有些乱,口罩挂在下巴边上,随着他的腮帮子一动一动的。

她听到徐知节又对另一个年轻些的像是实习生的女生道:“病房里那个先心病的小女孩,你去打个电话给儿童医院的邵院长,问问他什么时候有空,看能不能拜托他来会个诊。”

女生应了一声转身就要走,徐知节就又叫住了她,皱着眉不放心的叮嘱道:“记得说话的时候态度要好,邵院长可是先心病的老专家了,到时候他一高兴,指点你一两句就够你茅塞顿开的了。”

“徐师兄,你怎么现在才吃饭?”带孟时雨母女到办公室的女医生看见徐知节就问道,“哦对了,有患者家属找你。”

徐知节顿了顿,连忙把嘴里的杂酱面咽下去回过头来,“呃……你好……”

孟时雨看见他嘴角有些抽搐的模样,摸不准他是不是因为午饭被打扰了在生气,有些尴尬的笑笑,“打扰了……”

徐知节认出她来,摇了摇头表示没关系,“是你啊,有事吗?去看过你爸爸了?”

孟时雨点点头,又摇摇头,“没进去。”

徐知节也点点头,看着孟母笑着问道:“阿姨有什么想知道的吗?”

“就是想问问医生,老头子他还要注意些什么。”孟母一脸担忧的说出自己的想法。

徐知节笑笑,拉了凳子坐在孟母的身边,仔细的把术后事项都一一交代清楚,孟时雨听着听着就跑了神,眼神一转就转到了办公桌上没来得及关上的电脑屏幕上。

这一看,可把她吓得够呛,血淋淋的一片,也不知道是什么来的。

徐知节说完话抬起头来,就看见她一脸纠结又恐惧的模样,他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眼神也落在了没来得及关闭的屏幕上,顿时明了的笑了起来。

他起身走到电脑屏幕前,正要关掉窗口,却突然又转过了身来,看着孟时雨认真的问:“这是你爸爸的手术视频,你要看看吗?兴许这样你能更直观的了解你爸爸的病情。”

“……不、不用了……”孟时雨磕磕巴巴的拒绝他的提议,开什么玩笑,光是看到那屏幕上一屋子的仪器和穿着手术衣的医生护士她就觉得头昏脑胀的,哪里还敢看下去。

徐知节却像是被她取悦到了似的弯起了嘴角,惹得孟时雨偷偷的皱了皱眉。

当班的护士跑进来,气喘吁吁的道:“徐医生,21床的病人突发心脏骤停,你快来看看吧!”

徐知节皱了皱眉似在回忆着什么,随即脸色猛地变了,他立刻大步的走了出去,只是人都走到门口了,却突然回头来说了一句:“不用太担心,情况虽然不乐观,但是也不至于完全没希望。”

孟时雨张口想说什么,可是他已经走出去了,她的手臂突然一痛,低头就看见妈妈的手死死的掐在了自己的胳膊上。三月初的天气还不算暖和,穿的也还是长袖,虽然有衣物的阻隔,可是她还是觉得被捏的一阵疼痛。

她伸手揽住妈妈的肩膀,低声道:“妈,别担心,我爸会好起来的。”

说的那么肯定,也不知道是在安慰妈妈还是在安慰自己。

孟母比她清醒多了,听见她说这样的话,反倒反过来拍拍她的手,声音无比的冷静,“我比你更清楚你爸的身体怎么样了,我不怕他死,我怕他受罪。”

听到妈妈那么轻易的就说出了个“死”字,孟时雨忍不住抖了一下。她微微一侧头,就看见妈妈两鬓都已经白了,妈妈以前多爱美啊,一根白头发都容不得有,可是现在,她却再也没计较过这些了。

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好像就是从爸爸查出得了肾癌的那一天开始的吧,后来的两地奔波,爸爸一次次进化疗室和手术室,次次都是徘徊在死亡的边缘上,大概这一年多来,她没有一天能够真正放下心来好好的吃一顿饭,好好的睡一觉。

孟时雨讷讷的看着妈妈,兀自想的入神,一时间竟然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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